《琅琊榜》麒麟才子梅长苏殒殁,林殊归葬琅琊山,新帝萧景琰登基
金陵城外的桃花,开得比往年都要盛。从玄武门到栖霞山,十里桃林,云蒸霞蔚,像是九天仙子打翻了胭脂盒,将整座城池都浸在了粉色的烟霞里。
金陵城外的桃花,开得比往年都要盛。从玄武门到栖霞山,十里桃林,云蒸霞蔚,像是九天仙子打翻了胭脂盒,将整座城池都浸在了粉色的烟霞里。
车厢很小,但铺着厚厚的褥子。他躺在那里,身上盖着毯子,还是觉得冷,刺骨的冷。
这是一条狭长的山谷,两侧是陡峭的崖壁,壁上寸草不生,只有灰白的岩石。谷底有一条小路,勉强能容一辆马车通过。这里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是楚军粮道的必经之路。
平江河两岸的柳树绿得发亮,枝条垂到水面,随风轻摆。桃花谢了,杏花开了,一树一树的粉白,像是落了一场温柔的雪。
雾气很浓,白茫茫的一片,十步之外就看不见人影。树木、岩石都在雾里若隐若现,像是水墨画里淡扫的笔触。
这里的山高峻陡峭,像一柄柄直插云霄的利剑。山体多是裸露的岩石,灰白相间,间或有一丛丛顽强的灌木从石缝里钻出来,在风中瑟瑟地抖。云雾常年在半山腰缭绕,使得山巅时隐时现,像是害羞的仙子,不肯以真面目示人。
父亲柳澄正在书房见客,他不敢打扰,便回了自己的院子。书桌上摊着《论语》,先生布置的功课还没做完,可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这次不是捷报,而是急报——楚军增兵至八万,分五路进犯。霓凰郡主寡不敌众,连失三城,退守南屏关。南屏关若破,楚国铁骑将直入江南。
早朝时,萧景琰再次奏请增兵南境。梁帝坐在龙椅上,半闭着眼睛,似听非听。等萧景琰说完,他才缓缓开口:“柳爱卿,你以为如何?”
平江路是条老街,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,两侧是白墙黛瓦的民居,屋檐下挂着红灯笼。河水从街边流过,清澈见底,能看见水草摇曳,小鱼游弋。
先是几场淅淅沥沥的雨,洗去冬日的尘灰,露出瓦当上青苔湿润的颜色。然后风渐渐暖了,拂过秦淮河的水面,漾起细碎的波纹。柳条儿一日绿过一日,桃花在某个不经意的清晨忽然绽开,粉粉白白的,像是美人颊上未匀的胭脂。
飞流已经准备好了马车。车是普通的青帷小车,马是普通的黄骠马,看起来很不起眼。黎纲和甄平也准备好了,两人都换了便装,看起来像普通的行商。
山村里没有曲水流觞的雅事,但女孩子们会去河边采兰草,用兰草水洗浴,据说可以祛病消灾。秦般弱也去了,抱着顾明。小家伙已经五个月了,会坐了,被放在草地上,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。
山村里没有花灯,没有灯谜,但家家户户都煮了汤圆。赵大娘做的汤圆是芝麻馅的,一个个圆滚滚的,浮在糖水里,像满月。
这天雪停了,太阳出来了。阳光照在雪地上,反射出耀眼的白光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屋檐上的冰凌开始融化,滴答滴答地往下滴水,像是钟摆在计时。
比如收视率爆棚的年代剧《六姊妹》《生万物》,掀起追剧热潮、后劲极强的谍战剧《沉默的荣耀》。
梅长苏醒得很早,或者说,他几乎整夜都在半睡半醒之间。火寒之毒最畏寒冷,这样的雪夜于他而言无异于酷刑。即便屋里烧着炕,门窗紧闭,寒意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来,渗进骨头缝里。
车厢很小,但铺了厚厚的褥子,很软。他躺在那儿,身上盖着毯子,还是觉得冷,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冷。
梅长苏一落下来,就感觉到刺骨的寒意。刚才推石头那一下,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,现在只觉得浑身都在发抖,连站都站不稳。
光亮越来越近,能看出是从头顶的缝隙透下来的。到了尽头,飞流举起灯照了照,头顶是一块石板,边缘有缝隙,光就是从那里漏下来的。